流夤

Hard-working

公交车上在放神奇动物2预告片和采访…

我的妈呀……听到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突然清醒了……差点想大喊GGAD is rio!现在坐个公交车这么刺激吗!还以为是谁在外放我GGAD 好想有姐妹能和我确认过眼神

寒武纪年的兔子:

这是HP里扮演年轻的邓布利多的演员吗?_(:з」∠)_卧槽好漂亮_(:з」∠)_让我再躺几秒……

放开秀man让我来: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滥情状》非正文

注意:因为最近确实没有写正文的时间和精力,也没想到还是有人看的😂😂,也怕自己时间一久忘了,先记一下梗,也可以当作独立的小段子看,设定还是参照序里面的。
【此文豪恩,勿上升真人】

-————————————小副官分割线

(一)论铭恩和别人走的太近
           当一身寒气的张铭恩扑进怀抱的时候,胡耘豪差点被整个压在地上,眼前是那人乱蓬蓬的头发和困得贴合在一起的双眼,鼻尖还红红的,活像只惨兮兮的小兔子。“铭恩,先别睡……我去给你放热水,这样子会着凉的…听话”胡耘豪心疼地吻了吻他的额头,环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带,双手捂着他冰凉的指尖,低下头在他耳边絮絮地轻声念叨着。看来今天这场戏,小家伙确实吃了不少苦。
         心疼归心疼,想起今天早上的事(?),胡耘豪只觉得酸到了牙根里,这一整天下来两个人都是忙得不着地,连和他说话的时间也没有,只好一个人憋在心里生了一整天闷气。
           如今这罪魁祸首回来了,却一点也不知道的无辜样,累得直往他怀里缩,难不成自己这一天都白气了??“唔…耘豪,在这傻站着干嘛……快点回床上去啦…我好困…”张铭恩只觉这一天下来,身子骨都要散架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恨不得哼哼两声胡耘豪就能懂他心里的意思,而不是现在跟木头一样地傻站在门口抱着他不说话,但不得不说,他的怀抱确实很温暖。
             胡耘豪不甘心地咬了咬牙,对他的粗神经在心里狠狠地鄙夷了一番,小混蛋,真没良心,伤了你耘豪哥哥的心,还想就这样睡着?!没有管张铭恩的催促,胡耘豪还是定定地抱着他不动,然后低下头气恼地咬了一口他的嘴唇,话说出口都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张铭恩…我生气了你知道嘛…”
                “唔……什么气…你说什么”张铭恩看着眼前快重合在一起的人影,好像一闭眼就能睡着,连回答他的话都是纯粹靠本能。“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喜欢你和别人走的太近?你以后离他(?)远一点…我看着就心烦…”“……好…”强忍着睡意挣扎着昏沉的头脑,总算知道胡耘豪这一出是为了什么,张铭恩觉得自己真棒,这时候还知道不能睡得先哄着他。
                 有了这一句承诺,胡耘豪顿时觉得焦躁了一天的心都安静下来,唇角都止不住上扬,看着张铭恩那样子也实在事不忍心再折腾他,又觉得自己这样子显得有些可笑,铭恩的性子,他也不是不了解,不论是谁,他都能笑得一脸灿烂,他也不是不明理的人,正常朋友间的交往他不会去干涉,只是今天,那人的出现(?)让他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铭恩…你觉不觉得我太无理取闹了…”叹息地揉了一眼前人把软软的头发,胡耘豪拦腰抱起怀里的人向卧室走去,也没指望这快昏死过去的人有什么回应。他抱着他,一步一步走得很沉稳,听着他浅浅的呼吸感觉全世界的重量都一下子压在自己身上,让他不得不很小心地走每一步。

        “晚安,我的小孩”胡耘豪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细心地压实了被角,刚想去浴室拿毛巾给他洗把脸,他听到张铭恩迷迷糊糊地说着什么,好奇地倾身下去,贴在他耳边,明明嗫嚅的声音很轻,可是他分明听见他说,“嗯…我宠着…”
          “铭恩,我是不是太无理取闹了…”
            “嗯…我宠着…”
            胡耘豪的心顿时软的一塌糊涂,感觉心口上炸裂了一个口子,又甜又涩,快把自己溺死在里面。仔细地看着那人安静的睡颜,又觉得好笑,恨不得伸手捏捏他肉肉的小脸颊,又怕吵醒了那人,只是轻柔地抚了抚他的眉间,哎,我的小祖宗,我们这到底是谁宠谁啊?
             你一句话就把我吃的那么死,你说,我该怎么办?









《红酥手》——完结

注意:刀子无误,短篇,一发完
主启副/四副 
 题目和文大概只有一点联系(?)

只吃单Cp的不好意思


-------------------小副官专属分界线
        农历八月二十七,大喜,宜嫁娶。
        向来端庄肃穆的张府难得添了一点喜气,连门口平日里狰狞的石像都显得柔和起来,照例是围地密不透风的军队在府门外排列开来,清一色的军装在袖口处却别了一朵红,衬得挺拔的汉子们也羞赧起来。
          艳红的绸布软软地裹了一整条街,琉璃灯盏,漆金粉彩,极尽奢华。 

           “佛爷这可真是下了大手笔……这钱花的,我看着也心疼……”
           “你懂个屁!以佛爷对夫人的感情,这些钱算个什么事……瞧你那抠样,怪不得讨不着媳妇哎!”稍微年长一点的笑骂了一声,一手呼上那个二愣子的头,颇有点不屑地哼了一下。
            “李哥,我倒是想找啊,人家看不上我能咋地?哎,听说你前几年回乡爹妈给讨了一房媳妇,嘿嘿嘿,你给我说说呗,这有媳妇的滋味是怎么样的?”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小兵士,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脑袋,一脸傻气。
          “你说你小子……行,我就给你讲讲,这有了媳妇儿,自然是百般好,累了有人给你敲背,渴了有人给你倒茶,饿了回家就是热饭,晚上还有人暖床,再过几年,给你生个胖娃娃,抱着你叫“阿爹”,老婆孩子热炕头,你说这滋味好不好?”叫做李哥的一脸自豪,声音里都是止不住的喜悦和炫耀,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是一等一幸福的人。
          “真这么好……怪不得佛爷娶媳妇这么高兴……嘿嘿嘿,什么时候我也能娶个媳妇啊……”小兵士满眼都是向往的神情,虎头虎脑,率直地可爱。
           “哈哈哈…李哥我赶明儿给你介绍几个怎么样?”
           “真的!!那我先谢谢李哥了!!” 
           “小事儿,小事儿,你呀就等着我的好消息!”
           话音渐渐地远了,调笑声匿在风里,一吹就散。难得没有责备平时多嘴的士兵,张日山只是默默地理了理衣袍,直到眼前红袍再无一丝褶皱,才觉略微顺眼起来。佛爷大婚,他也难得脱下了军装,甚至为了喜庆,换上了平日里少见的亮色,这一身殷红,使得往日里被军装压下的俏色也越发明显起来,如鱼得水,浑然天成。怪不得那些平常对他敬畏有加的手下们也看直了眼,面上不显,私底下不禁念叨着这副官模样长得是真标致,只可惜不是个女的,要不然这佛爷家的门槛都要被求亲的给踏破喽!

           “老婆孩子热炕头……”张日山极认真地在嘴里念了几遍,一个字一个字咬地很清楚,眼神却有点放空,恍惚中又想到刚才在大厅里不小心撞到他、哭着要他抱的小男孩,那么玉雪可爱的一团,软软地缩在他怀里,红着脸拉着他的衣袖撒娇似的说“哥哥你长的真好看”,被母亲抱走的时候,还舍不得地在他脸上“啾”地叭唧一口,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盯着他,让他一贯冷静自持的也软了心肠,多了几分怜爱和纵容。

         “这样也好…”似是想到了什么,张日山微弯了唇角,一个浅笑绽在脸上,眉目温润,双瞳似画。也不知道这佛爷的孩子……会不会也这么可爱?

         “一个人傻站着干什么呢……今天我大婚,你我……兄弟一场,也该痛饮几杯才是?"灼热的呼吸洒在颈间,那人身上独有的味道混着那浓郁的酒香,一股脑地窜上来,争先恐后把他包围住,让清醒如张日山竟也生出一种自己也喝醉了酒的错觉。

         倒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佛爷…您醉了”张日山半偏了头,感觉到那人的脑袋还搁在自己的颈窝,一只手紧紧地箍住自己,另一只手搭在腰处,几乎把他整个圈进怀里,让他动弹不得,他转不过身,自也看不见背后那人的表情,怕他醉糊涂了,又有点懊恼自己不该嫌大厅闷走的这样急,这样子乱喝一通,明天醒来只怕要受罪了。

           可八爷说的对,“怎么,平日里应酬就算了,小副官这喜酒你也要替他挡?”他终于什么都没说,默默退下他身边的位置,远远看他被众人包围,然后,就着一片欢声笑语、“百年好合”三杯烈酒下肚,烧得他嗓子干疼、肠穿百孔。

         自此万般过往、须臾成空。

         张启山看着他的小副官又低垂了头,声音是一贯的关切,在自己面前永远是那副温和顺从的样子,乖巧地让他恼火,恨不得一口咬死,再拆吃入腹,一起化为血肉。

         “我没醉……”张启山装出几分酒醉痴傻的模样,眼神却一片清明,贪婪地注视着眼前的人,眼底有几分热切的疯狂,双眸亮得骇人,手上也抱地更紧,嘴唇不经意间贴上他的后颈,还伸出舌头细细舔弄。

        张日山,你这样子真好看,只可惜,却不是穿给我看。

        舌头软湿滑腻的感觉像触电一般惊醒了张日山,他几乎是本能性地挣扎着推开那人,下意识地后退,在离他几步远的位置站定,然后不过是片刻,他又恢复成原来那个处变不惊的长沙城副长官,仍是低垂了头,恭敬地一如往日,平静地重复,“佛爷……您醉了”仿若刚才的错乱惊愕都不过是一场梦,梦醒了,他还是他,永远是佛爷的副官。

        张启山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他讨厌事情脱离自己的控制,但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小副官的抵触和抗拒会让他如此心烦意乱,而那天小副官和陈皮炽热亲吻、放肆相拥的画面又忽地浮现在眼前,那样热烈的唇齿相交几乎要硬生生地把他的双眼撕碎开来,那种刻进骨子里的恨意和妒火让他的神志都开始模糊不清、只剩下一双血红的双眼和青筋爆起的双手,骨节咯咯作响,有一瞬间,他甚至想一枪了解那两个缠绵的身影,干净利落,一了百了。

       然而,他终究是没有下手,长沙城的张大佛爷,没有那个资格去任性妄为,他做不了张启山的主,一切的痛苦、忌妒、恼恨甚至是求而不得癫狂都属于张启山,与他无关。

       几天后,张府大婚。

 

 

       没有人说话,空气像停滞了一般,胶得人生疼。张启山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小副官,被酒熏得通红的脸冷峻地有点尖锐,而那人月光下一身红衣,依旧虔诚乖顺,漂亮地不像话。微微扯松了系紧的领口袖子,张启山还是觉得心里闷闷的,被什么死死地压着喘不过气来,而他,从来都知道原因,只是不能去触碰,一动伤口就流血化脓,被疼痛折磨地死去活来时只能在一边冷眼旁观,看伤口腐烂直至坏死,痛过头了就只剩下麻木,因为交换药的代价太大,他要不起。

      “张副官……这可总算找到你了……呼…累死我了"远处一个满头大汗的士兵急忙忙地小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看起来真是急慌了,连黑着脸站在一边的张启山都没看到,只来得及拽住张日山的袖子就要往外走。

    “慌什么……给我把气喘匀了再说话”张日山却站住了脚,定定地不肯动。“哎呀…副官,是那个…陈皮……他堵在张府门口不肯走,说是一定要见到你…还差点和几个兄弟动起了手……你要是再不去,我看他就要疯了……”说话的士兵一想到陈皮那不要命的样子和凶狠的眼神就心里发怵,这人一旦不要命起来如陈皮者,便如疯狗无异,浑身上下一股子煞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他一口咬死,偏偏张副官还下了命令,若是陈皮上门来,不许他们轻举妄动,必须第一时间通知他来。

       “他…怎么会来…”微微皱了皱眉,不知想到了什么,张日山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着佛爷那边略点了下头示意,转身便要跟着那个士兵走。

       陈皮,你在逼我,不过,倒也真符合你的作风。

      “谁准你去了?我堂堂张府还怕他一个陈皮不成,我平常是怎么教你们的,如今一个个净给我丢脸,他今天要是真敢在这里闹腾,呵,我让他再也出不了张府的门…”一直如大佛般静默在一旁的张启山此时开了口,眼里危险的光芒涌动,残忍地勾了勾嘴角,平常不苟言笑的人却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笑容,不禁让人头皮发麻。

      被吓坏的小士兵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恨不得缩成一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佛爷凌厉的眼神像割肉一般在他身上划过,一刀一刀,他都可以想象到自己白骨森森的样子…这真是造的什么孽…要让他来传话……要命啊!!!

       “佛爷…陈皮他…恐怕是真有事找我…能不能…”张日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冷笑打断,“呵,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好副官什么时候与他这般亲近了,嗯?你这是要为了他违抗我的命令?”张启山靠近几步,一手抬起他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威胁地在他耳边问道。

       被捏紧的下巴生疼,张日山却没什么反应,直直看向张启山的眼神都带了点无所畏惧,“佛爷…今天…不是上班时间……你是我的长官,但我的私生活你…没有权利干涉…”张启山简直无法相信,他乖巧的小副官,有一天,会这样对抗自己。

      陈皮,你可真有本事。

      趁着张启山愣神的片刻,张日山一个巧劲,脱离了他的桎梏。没有理在一旁空中风化的小士兵,直接迈开了双腿,头也不回就走。

      “张日山!你给我长本事了是吗……你敢走试试看……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嘛…”张启山的脸整个冷下来,开口的语气都覆了一层冰。

      只要你解释……

      张日山顿了顿却没有回头,语气平淡地像在说今天要吃什么,“是属下疏忽了…忘了祝您…白日好合…夫人怕在房间里等着急了……佛爷您要是酒醒了就快些回去吧”然后再无留恋,直直走了出去。

       直到那身红衣再也看不见,张启山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佛爷…恁没事吧?”大脑当机了的小士兵终于回过神来,这个气氛真是怎么看怎么诡异。

      “咚”一拳狠狠地砸在红木石柱上,力道大地能感觉骨头都快粉碎了,鲜血顺着柱子一股股流下来,配上张启山那张惨白阴鸷的脸,活像是地狱来的修罗。

       “滚…”张启山看都没看他,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吓得小士兵拔腿就跑,心里还噗噗直跳,佛爷刚才那眼神,是真的想杀人。

       张启山抬头,看着天边那轮残月,银辉照亮了满地狼藉,却照不亮一个晦暗不明的他。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错、错、错



     好不容易走出那人视线,慌乱中不知不觉走到闭塞的后院,一个人也没有,冷冷清清。再也不用带上面具伪装,张日山只觉得这辈子的勇气都在这短短几步中损耗殆尽。他像是终于承受不住般弯下了腰,手指都抑制不住微微颤抖,手心全是冷汗,又有点无措地拿双手掩住自己的双眼,看不见,是不是就意味着不用承受那么多。

      明明在燥热的夏天,他却冷地一张脸惨白。

      什么都不想考虑,脑子和心乱成一团,过了今天,他再没有回头路,一如他所期望的最好的结局。

      瞒、瞒、瞒


      

     陈皮看着不远处的张日山,那样一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人难得有这样软弱的时刻,可他却一点也笑不出来,那些取笑的话在他喉咙里滚动的时候,他怕自己会先控制不住吐出一滩牙和血。

    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在一旁看着他,看他在沉默中为一个人歇斯底里,陪他一夜枯坐到天明。

    然后,他看着他站起了身,一如往昔般挺拔,除了脸色有点差,又仿佛回到了那个沉静如水、精明能干的副官。

     陈皮突然露出了一个可以称得上有些温柔的笑,他的目光追随着那人离开,缠绵不舍,疯狂炽热。

      最后赢的果然还是我,张启山,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也随即转身离去,回到码头,除了一夜未归,他还是那个冷酷毒辣的陈皮阿四。

    而张启山,听下人说大婚时因为太开心而喝醉了酒情绪失控的他,第二天醒来还是那个冷静果敢的张大佛爷。

     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罢、罢,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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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这篇写完了😂😂也算有始有终,虽然到后面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这就是副官和佛爷双箭头,皮皮单箭头(?)

反正看自己领悟了

其实有些东西还没有交代清楚,比如皮皮和副官那一次亲吻到底是怎么回事

近期不会再写,等过段时间有空会写篇《诛心》当番外解释一下,虽然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

皮皮我想补偿你一下😂😂,下一次再写想开个皮皮先遇到副官的坑,养成、古代(?)

没人看就当我没说😂😂





    




    

   


     

    




     

      

    


       

      

      


     

     

       

   

       

      

      

  





      



       


      

        

        



        

     

            嗯,我很喜欢你们评论,是动力

         

         



         

                   

         

         

       

    


         

        

        

           

   

           

             

         

         
 

 
 
 

 
 
 
 

《滥情状》

注意:豪恩娱乐圈向,绝对不要上升真人!!!圈地自萌!!
私设多,这篇文除了豪恩用真名以外其他所有人都会用剧里面的名字或者是原创人物,这里的娱乐圈和现在的没有一点关系!!!所以接下来请跟着我的设定看文(敲黑板!!看重点!!)不要和我说“Xxx不是这样的”ky误点,评论出现上述的直接拉黑,以上谢谢看我唠唠叨叨了这么多,能接受的那就继续往下看,么么哒

--------------------------------小副官专属分割线

       冬日的阳光暖暖地照下来,调皮地在眼前人的头发、衣服上滚了几圈,柔和闪亮的光辉勾勒出线条流畅完美的侧颜,而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正懒懒地拿着一本书,脸上却是专注,金丝边眼镜此时妥帖地架在高高的鼻梁上,细细看去倒像是入了画,十分十的清俊雅润,一股子的现世静好。
        小助理偷偷咽了一口口水,拼命控制住自己乱瞄的视线,到底归功于自己过硬的职业素养,只是红了耳尖,面上却还是镇静,稳了稳发飘的声线、挣扎着从美色中醒来的小助理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任务,“耘豪哥,安导已经在楼下等了,我已经按您的吩咐说您不在家了,可他说……这次要是见不着你他就不走了……您看…”
       胡耘豪倒是不慌,托起桌边精巧的小瓷杯,低下头轻啜了一口温热的咖啡,自顾自地看着眼前的书,在小助理想说什么又不敢说、一脸快哭了的表情下慢慢喝完了咖啡,胡耘豪终于有了回应。可能是浓郁的香味在口腔中慢慢氤氲的感觉太过美好,让他舒服地弯了弯唇角,心情好的连楼下的烦心事也觉得没那么不顺眼起来,想起那人猥琐得逞的笑,不由轻声笑骂道,“这个老狐狸……”却也不再耽搁,径直下了楼。
   这真是,躲的过一时,躲不过一世,如今只能见招拆招才是上上策。
      眼看着胡耘豪下了楼,小助理才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般,重重地舒了口气,忙跟着一起下去,心里不住苦笑,这一个两个的都这样,这不是为难我嘛,小女子我哪一个都得罪不起啊啊!
         说到这胡耘豪,不得不说如今的演艺圈是无人不晓,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演艺圈的一线大腕和众多名导有过多次合作,凭借着出色的演技和男女通吃的俊颜虏获了不少男女老少的心,后来更是凭借在《刺青》中男主一角的完美演绎,一举夺得小金人,自此更是炽手可热、红极一时,也让不少同行面上恭维暗地里恨地咬碎了牙。
       他倒是全不在意,推掉了应接不暇抛过来的橄榄枝,跑到自己私人的小别墅里给自己放起了假,直接和外面隔绝了联系。经纪人是急的不成样,演艺圈这样子的地方,一夜成名的多、被遗忘的更是如汪洋大海,如今不借着他名气盛时趁热打铁,那些狼崽子都虎视眈眈地等着,时间一久被别人给占了先机,这要如何是好,这地方,吃人可从来不吐骨头,摔下去就再无翻身之地。
      可任他好话软话硬话说尽,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人家依旧是不为所动,他觉得自己心头都快咔出一口血,看着那张俊脸就拳头痒痒,偏偏人家背景了得、名气太大,他还真没法下手,苦逼的经纪人只好苦着一张黄瓜脸回去,对外宣称因为这次来之不易的奖项,胡耘豪为了更好地提高自己的演技和自身的修养,决定闭关学习,让自己做出更好的成绩balabala……近期时间只能感谢大家的厚爱,不接任何的工作。

       而现实是一脸悠闲的胡耘豪,坐在电视机前看着电视机里唾沫横飞一脸正经的经纪人在那里胡说八道,把自己刻画成了一个为演艺事业而献身的光辉形象,说到激动处还差点落下感动的泪水,再看看微博、网页上一大串粉丝的鼓励和支持,他突然有点想笑,心里想着看来要给经纪人加工资了,在礼貌地发了一篇道谢加安慰的声明后,他直接关掉了手机,真正地过起了舒坦的小日子。他是真的爱演戏,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他大可以不必踏足演艺圈,也不用忍受家里老爷子的唠叨,他知道凭老爷子的手段,他到哪都能活的很好,可他偏偏在这件事上倔过了头。

     但有时候,他也会累,比如现在。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还没有好好享受几个月,安心的到来让他不得不从美梦中提前清醒。安心,安心,这名字取得,可一点都不让人安心啊。

       楼下,大厅,香氛火热。

       胡耘豪一下楼就看见穿的一身骚包的安心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家昂贵的沙发上,一条腿还不老实地抖来抖去,鞋尖堪堪擦过金丝绸面,手里慢条斯理地托着一小盅茶喝的尽兴,眼前是被解决了大半的点心蛋糕,胡耘豪还没来得及心疼自己惦念了一中午的东西全入了这小人腹中,待靠的近一些,闻到那熟悉的茶香,胡耘豪的脸已经黑了一半。

       “哟…我们大明星来了,兄弟我见你一面倒真是不容易啊,快来坐,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了真得好好聊聊!”安心一边堆着虚伪的笑把胡耘豪拉到身边,看他还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茶,心里那叫一个爽快,叫你丫这死小子一直躲着我,这茶叶你不是金贵的很、不舍得喝嘛,老子今天就非要喝个痛快,脸上却还是亲热,“啊呀,你瞧我这做客人的连杯茶水都没让主人喝到,管家,你这没眼力劲的,还不再去沏一壶来!”

        迎着胡耘豪黑成渣的俊脸,老管家抹了抹额上的汗,心虚地低下头,愣是不敢接话。这茶叶自家小少爷有多宝贝他不是不知道,可安少暗地里不仅是少爷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明面上的身份也是得罪不得,他自是带了十二分的恭敬来招待他,可他偏偏指名要喝少爷的“心头好”,他正要措辞拒绝,却见他冷哼一声“这胡家连杯茶都让人喝不得了,等下次见了胡老爷子,我倒要问问这胡家的待客之道便是如此嘛!”连胡老爷子的面子都抬出来了,老管家只好苦着一张脸颤抖着取出了锁在柜子里的珍品,心里祈祷着少爷知道了可千万别生气才好,不过这安少喝“送命茶”喝地这么安稳,

也不得不让管家佩服。

         胡耘豪似笑非笑地瞟了眼前人一眼,看他那得意地快飞上天去的小眼神,忽然觉得手很痒,忍住一巴掌呼上去的冲动,他还是拼命扯出了一个笑,颇有点咬牙切齿道“不用了,都下去吧,我还有事要和安少聊,记得把门带好,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许进来。”

     安心突然觉得一股子寒气冒上自己的后背,连嘴里的茶都苦地难以下咽,看着管家逃也似的样子和最后那个珍重的眼神,他觉得以这个方式来挑衅的自己,宛如一个智障。我的乖乖,怎么忘了这小子得过柔道冠军呢……

       “安英俊!!你给我长本事了是吧,这茶你也敢给我乱喝,我今天不打得你叫爸爸,我就跟你姓!”接下来便是一阵激烈的打斗声、逃窜声、叫嚣和求饶,“胡美丽!!你别太过分!!真当老子打不过你是吧,今天让你看看老子的厉害!!”砰砰砰,桌子椅子倒了一地,七零八落地声音此起彼伏,“啊啊啊…你混蛋…你竟然打我脸啊啊啊” “啊啊啊…卧槽…我的腿啊啊”“呜呜呜…胡爸爸不能再打了!!”胡耘豪揪着安心的领子,看着他脸上清晰的熊猫印,忽然觉得积郁的气散了不少,到底是没下狠手,轻轻巧巧地松了手,看他生无可恋地摊在地上,又吹了口气,再理了理自己的领子,脸上却浮了层笑意,从小到大,每次收拾完这小子心情就莫名的开朗,这么多年倒是一点没变。

       几个小时后,在重新收拾好的大厅里,“熊猫儿子”安心和胡耘豪爸爸进行了一次心与心的温馨对话。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多少好剧本我都推掉了却去接你这样一个小角色?我可不想成为娱乐圈最近的笑点”胡耘豪淡淡地看着对面一只眼浮肿的安心,话出口已是没了转圜的余地。“哎,都是兄弟,这点小事你总不会不帮吧!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演的…嘶,疼死我了,你下手可真狠”

      胡耘豪难得没接声,低着头细细思考着什么。他当然知道安心打的是什么鬼,还不是为了安氏集团签约的两个新艺人——张启山和尹新月,此时两人正处于演艺事业的关键阶段,之前的一系列活动和参演已经积攒了不少人气,正需要再来一把火推波助澜,把他们烧的更旺。这两人倒是个好苗子,他一眼便看出来这两人以后潜力无穷,好好栽培、说不定是下一个明日巨星。在这方面不得不说,安心确实是有眼光。

     而安心这一次斥巨资为他们量身打造的电视剧《老九门》无疑是烧的最旺的一把火,不论是服装设计、宣传工作以及演员选角他都耗费了大量的精力,除了男女主角由张尹二人担任外,也请了当红的明星二月红和不少新人,只如今这火还欠最后一味,任何电视剧都需要一个大腕的明星来吸引足够的人气,而到了这个级别的少有人会去当一个配角来为电视剧吸热度以捧红两位主角,这种亏本买卖,是个人都不愿意做。

     安心思来想去这最佳人选就落到了胡耘豪头上,毕竟自家兄弟,有些话也好说不少,这陈皮虽是个反派配角,但到底也是从主线贯穿到始终,戏份也不少,他看重的就是胡耘豪背后庞大的粉丝潜力以及让人们先入为主对这部剧的映像———胡耘豪参演的配角,这主角还能差嘛?!

     他自是知道胡耘豪不会轻易答应,没有足够的利润他也不指望精明如他会做出这等让步。“耘豪啊,我今天就和你明说了吧,你要是答应了,我就当你也是参了股的,到时候这肥肉兄弟我也不会少了你的份……老爷子最近管的紧,可是不止一次想让你回去接手啊,这事要成我就再帮你劝劝他,有些话你说不了的我说总不差!”安心倒是难得的正经,看着胡耘豪的神色他就知道他动摇了。

     “而且我听说……老爷子最近逼你去相亲?"“你怎么知道的,消息倒灵通…”胡耘豪皱了皱眉,想起这事就一阵烦躁,老爷子较真起来,他也没办法。“嘿嘿…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你要是答应,兄弟我帮你搞定,如何?”安心一脸诚挚的猥琐笑道。

      胡耘豪直接转过脸,不忍看道,“收起你那样子,恶心到我了……”看着他委屈的还想说什么,忙回道,“行,安少爷算我求你了,别这样看着我,我可不是那些疼你怜你的大小姐,我答应你,不过这事你得给我搞定了!不然的话……”胡耘豪阴测测地看着他,随意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安心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又忙喜道,“哎,大哥,我办事你放心啊,这剧本我过会儿发到你邮箱里,这么久没出现了,大家都挺想你的,你说是吧,胡大明星?”自觉过滤了安心谄媚的笑,胡耘豪心里一阵诽腹,还不是等着我为你宣传,老狐狸!!面上却是不显,“这选角可都定下来了,新人挑的如何,既然如今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我也该多关心关心”安心忙递上准备好的文件,“这角色是早就筛选好了的,还有一个副官没定下来,这上面是几个待选的,你瞧瞧,给点意见。”

     胡耘豪一翻开就看到三个大男生的照片,附页是每个人的详细资料,一眼看上去,个个都是阳光帅气养眼的类型,长得是不错,但都没什么特点。演艺圈里的十个有八个都长这样。随意翻了翻,每个人的资料里也都是些官方的套话,就连想要当选的理由也一个比一个冠冕堂皇,没几下,胡耘豪便觉得索然无味,至多也不过个小小配角,也就随意吧,他刚要关上,一个小夹子夹住的资料从里面掉了出来,他有点好奇地捡起来,一眼看去傻眼了。

       照片上的男孩还显得有点青涩,只是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水汪汪的,又干净又漂亮。兔牙微微露出来,有点傻气的可爱,还穿着学生时代的白衬衫,唇红齿白,明明很正常的装扮,却不得不让人想到娇俏二字,这个样子当佛爷的副官?!拿错了女主的剧本吧??胡耘豪心里一阵吐槽,却仍是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毕竟美好的事物总会让人留恋。

      安心看他都快看直了眼,也伸了半个头过去瞧了瞧,“哎,这个我怎么带过来了,啧啧啧,这小子是不错,长的跟画一样,就往哪一摆,哎呦,闪瞎人啊!”胡耘豪突然觉得心里怪怪的,拿手挡住了安心投过来赤裸裸的视线,他是知道安心男女通吃,没准是看上这小子了,就像是自己觉得美好的东西被人玷污了一样,胡耘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没事可别乱打人主意!看上去这么小,你也下得了手?”“你这可是冤枉啊……我就是纯粹欣赏一下,你知道我喜欢辣的,这种小白兔一样的不适合我!”胡耘豪哼了一声算是勉强同意他的话“我看他就不错,依你的眼光,这副官的角色还需要选嘛”

         安心无奈道,“是,本来第一次我就属意他了,可人家还是个在校大学生,虽然是科班出身,这之前可从没演过戏啊,不像前三个都有了一定的人气……况且人家学校不一定放人啊……”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安心哭笑不得道,“你再看看他资料上写的什么东西?这样的人进演艺圈,我怕自己造孽啊啊!!”

     胡耘豪好奇地翻了翻,然后很没有形象地大笑了起来,笑的泪花都出来了“哈哈哈……这个张铭恩真是有意思,有趣……哈哈哈”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一个人在自己的兴趣爱好、擅长才艺、甚至是一系列有喜好倾向的空白上简单粗暴地填了一个“吃”,更好笑的是,相当选副官的理由“因为张日山这个名字听起来很霸气”???这孩子简直耿直过头了吧!!

     见惯了娱乐圈里的黑水,胡耘豪突然觉得这人简直是冰雪后的融水,干净透彻,清爽自然。他开始期待起来,这样子的人进了演艺圈,又会怎么样?经历了这污浊的浑水,还能不能记住自己原来的样子,真是让人期待啊。

      “再加一个条件,我要他当副官,其他一切你搞定,他要是不来,我们之前的约定就作废”胡耘豪气定神闲地坐着,眉毛都舒展开来,显然是心情极好,一想到不久的见面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兴奋地翻滚开来,他真是无趣地太久了,张铭恩,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我亲爱的,张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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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个序写这么长,副官还没出现,我真是够了😂😂

这一章主要是交代一下总的背景,可以看出来,私设真的很多,有些东西确实写得比较尴尬和混乱😂😂

等下一章副官出现应该(?)不会这么拖沓了(?)

看起来是一个好长篇的故事啊啊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

高三党更期不定😂😂最后再一次表白看到这里的你和我最亲爱的小副官